是什么花?
他觉得非常眼熟,好像是某个很重要的谁留给他的,或许就是突破幻术的关键——可他想不起来。
而且他,还有重要的人吗?
重要的人,不是都死在今晚了吗?
心脏突然冰冷地下坠,血色定格在年幼孱弱的他,额头上有血流下,染红了视线。
他的父母,姐姐,哥哥……都死在了他面前……
而他手上,握着沾满鲜血的凶器……
凶手就是他,又是他……
“啊啊啊啊啊啊——”
年幼的男孩再次爆发出悲哀凄厉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魔物玩弄人心后肆意的狂笑。
而在能将这一切理智都撕裂的冲击下,年□□孩还是未能守住内心的防护线,举起武器劈向了自己。
殷天早已忘记那份自戕的痛楚,只有身体麻木不仁地往后倒去。
却没有倒在坚硬的地面,而是落入了一片冰冷的水中。
窒息吞没他的口鼻呼吸时,又有一双手将他拉了出来。 “怎么,连你也怕水了?”
是谁!
这是谁的声音!
好耳熟。
好像就是他在寻找的,那个很重要的人。
殷天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的场景又变了。
不是血月之夜,不是寂静水下。
他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蓝天白云,暖风轻拂,色彩治愈到好似电影里的场景。
“阿弟,快点过来!”
听见身后有人喊他,殷天下意识转身去看。
不远处,竟全是他的家人。
活着的家人。
阿父,阿母。
阿姊,阿兄。
“阿弟,快点过来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