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充满孩子气的噩梦。
大人想象不出梦中的场景,自然也无法理解这种恐惧。
只有真实关心却敷衍的安慰:“现在没事啦……宝宝已经醒了,醒来就没有大怪兽了,爸爸会保护你的。”
冬日看向冬眠,很信赖地点点头。
点完后又看了殷天一眼,眼神带着微妙的警觉跟怀疑。
而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默默拉高被子,将眼睛以下的部位全盖住了。
殷天:?
刚才那下就够让大魔物心情不好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回等着他。 殷天:【这小子好像在内涵我?你看到他那眼神了吗?】
冬眠:……
崽的眼神如此明显,他当然也发现了。
尽管他觉得这算不上内涵,可眼神里的恐惧跟怀疑真实存在。
但冬眠能承认吗?
想想他们之间少到能忽略不计的父子之情,那当然不能。
冬眠:【是你的错觉吧】
殷天:【?这是我的错觉吗?你没看到他还特意拉高了被子吗?】
冬眠想硬说那是因为孩子在发烧,身体忽冷忽热很正常。
只是在他就要这么胡说前,护士先一步走进病房,准备给冬日打针了。
其实来医院那天就抽过血,挨过针,不过那时冬日意识不清,体验感为零。
今天是清醒状态下第一次打针,不知者无畏,小家伙还没意识到接下去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只知道一只手被护士阿姨摆弄着,护士阿姨还夸他很勇敢很厉害。
脑袋昏沉也不妨碍小家伙享受这种赞美,哪怕不知道自己为何收到这种赞美,但照单全收就是了。
直到针头扎破他的皮肤,尖锐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嗷嗷嗷——呜呜呜——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