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眉头皱更深了。
殷天内心暗爽,面上还得演一演。
“这些外伤没事,只是看着吓人……你呢,还好吗?刚才那下没伤到你吧?”
“我没事。”
冬眠摇摇头,这种疼痛过会儿就能消散。
“别硬撑,你脸色看上去就不太好,先坐下吧。” 殷天完好的那只手揽过冬眠,硬是按着人坐下。
“以后可别这么冲出来了,万一真伤到你怎么办?”
坐下好受些,冬眠缓了缓后开口:“……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
“……”
男人无法加入他们的话题,被迫选择聆听。
满脸的不情愿也逐渐变成不耐烦跟无语。
终于等到空隙插话,男人叠着手臂:“……你们两个不会是一对吧?”
表现得真肉麻真恶心。
冬眠迅速想要否认,只可惜没赶上殷天承认的速度。
“这都能看出来,算你还有几分眼光。”
“……”
冬眠绝望地闭了闭眼。
只能安慰自己,算了……算了算了,反正他们的真实情况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解释起来又太麻烦。
男人忍着嫌弃:“不想看出来都难吧,换谁都能看出来。”
这点小伤对一头野兽来说算什么?
用得着这么肉麻吗?
冬眠:“……”
更绝望了。
男人也不想给他们继续“肉麻”的机会,说完后就接上:“既然你们提议心平气和地谈谈,那就来谈吧。”
“不妨先谈谈你们所谓的任务?”
这正合冬眠心意,他也想赶紧转移话题。
“有个小魔物冲破天界的关押封印,逃到人间来了,我们就是来诛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