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还能给谁花?难道带进棺材里去啊?”
周见星心里一阵发酸,又沉甸甸的。
她知道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攒下这些钱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节衣缩食多少年。
刚想开口拒绝,嘴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就被母亲打断了。
“你啊,自己可能觉得没什么,”周淑芬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笑意,眼神往门口方向瞟了瞟,“但你让令仪天天跟我们两个老的挤在这个小房子里,人家姑娘心里得多不自在?”
“总归是不方便的。”
周建军叹了口气,难掩惆怅地开口道:“本来呢,你要是正常嫁人,跟男方一起住,我们也就不操这个心了。”
“但现在……既然你跟令仪是这么个情况,两个人要长远地过下去,无论如何,这房子都得买。有个自己的窝,总是好的。”
周淑芬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我看令仪这段时间,心情好像都不太敞亮。”
“你这几天正好休息,多陪陪她,好好带她出去看看房子,散散心。看好了中意的,就跟爸妈说,别考虑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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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见星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时,温令仪正坐在床沿,侧头望着窗外。
窗外有一棵高大的黄葛树,枝叶繁茂,正酝酿着一个个花苞,花蒂带绿,初生的花苞泛着些许淡青色。
等到开花的时候,绿色就会完全褪去,花瓣的颜色和质感就像她的牙齿。
温令仪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膝盖上突然传来温暖的重量。
周见星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膝盖上,仰起脸来看她。
周见星似乎格外喜欢用这种姿势跟她说话,一种全然仰视的姿态,能够让温令仪毫无阻碍地将她所有的表情收入眼底。
眼神专注又澄澈,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仿佛温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