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甚至是冒出切除子宫这种极端念头。
她的初衷就只有一个。
周见星想给温令仪百分之百的安全感。
哪怕这样做,意味着完全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但是她的爱,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倾其所有。
“明明,”温令仪鼻腔酸酸的,酸得声音都开始变调,“明明是我做得不够好,是我还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才会让你产生这种离谱的想法……”
“周见星,”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塞,扬起下巴,直看着周见星的眼睛问,“你相不相信我?”
“嗯,”周见星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相信你。”
“我会永远爱你。”温令仪伸出双臂,环抱住周见星的后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在周见星看不见的地方,温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地滑落,浸湿了一小片衣料。
“我会永远爱你。”
“那我就永远爱你,”周见星轻轻抚摸着温令仪抖个不停的肩胛,“多一点。”
她要永远都爱温令仪多一点,这样她在两个人的关系中才有安全感。
“不,”温令仪抬起头,捧着周见星的脸,认真看进她眼睛里,“你要爱自己,比爱我更多。”
温令仪此刻的心绪,仿佛王尔德的童话中那株得到夜莺心血浇灌才诞生的玫瑰。
她渴望被如此炽烈地爱着,如同玫瑰渴望迎来绽放。
却又恐惧那爱是以对方的自我消耗为代价,如同夜莺在月光下为刺所困,歌尽而亡。
温令仪想成为周见星世界里那颗稳定发光的恒星,但她拒绝做那个引力强大、迫使对方偏离自身轨道的中心。
“周见星,”她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下来,“你听着,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亲口告诉我的东西。只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