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尘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晕厥吗?”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萧子棪面色阴沉:“少来,难道他不心疼?就眼睁睁看着你疼死?”
“蛮不讲理,不解封算了。”晏尘不想跟他纠缠,反正出了事真有危险,川辞也会救他。
萧子棪美好的心情一扫而空,挣扎犹豫,还是捏决给人恢复了灵力。
“魂力不能解了,我怕父皇发现你。”
“你脑子没问题吧?昨天那么大张旗鼓将我捉回来,他能不发现?”晏尘心口一阵烦闷。
“首先,不是昨天。你已经昏睡了五日。”萧子棪起身瞪着他,“其次,我那么没脑子吗?”
“禁地那个人是谁?”晏尘不跟他做无谓的斗嘴。
“身体是他的。”萧子棪没隐瞒,晏尘跟他从小就在一块儿,他作为皇子伴读,整日里吃住都是一起。
晏尘会认出来,很正常。认不出来才是反常,他也没打算瞒着这人。
“身上的伤呢?你都圣师境了,这点儿伤疤消不掉吗?”那些伤疤,有很多,都是为晏尘受的。
年少时他性子跳脱爱惹事又爱闯祸,身边几个伴读全部被牵连,打跑了一个又一个,只有这个人,一直跟着自己。
所以他们才会成为朋友。
可惜如今,这份友谊也不再纯粹。
“晏尘,你别生气。”萧子棪眼里隐隐泛起雾气,“我喜欢上你也不是故意的,情不知所起,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晏尘说不出话。所以是因为这样一份特殊的情谊,萧子珩坚定跟着他,陪在身边吗?
“我没有生气。”晏尘也不明白,这么多年了,萧子珩的脾气一点儿都没变吗?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注定没有结果,我替你难过。”晏尘握着他的手,爱而不得的滋味他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大概跟他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