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蠢蛋同学是怎么觉得,他一个在学宫按部就班读书的家伙,能糊弄住这位早早提前毕业,并即将接任将军之位的学姐的?
他不理解啊。
同学虽对忍冬那张嘲讽脸很生气,但刚被景元学姐评价品行低劣,他完全不敢再动。只得对忍冬怒目而视了好几眼。
忍冬才不在意呢,毕竟他虽打算当条盐巴腌透的咸鱼,但没说自己没点自保的武力啊。
桌角暗处生出的藤蔓悄无声息的退去,除了看了他一眼的景元学姐,没有人察觉。
至于被发现……嗯,他可以装作除丰饶以外的其他命途行者。
忍冬自我认同的点点头。
在这位景元学姐解决完那位同学,让他喜提处分和检讨之后。她站在忍冬面前,定定的凝视了好一会儿。
出身在战场,且一路摸爬滚打长大至今的忍冬脸皮很厚,也淡然的看了回去,不为所动。
俊秀的青年与美丽的女子,窗外射入明媚的阳光。如果不看景元学姐眼中的探究,忍冬满脸的倦怠,那可以算是一场美丽爱情的开始。
可就是事件的两位主人公一点也没有暧昧气氛,让远远望见这里的情况,快速凑过来看热闹的白珩很失望。
还以为这理智的小家伙有一场艳遇呢……没想到是好奇的猫与瘫软的咸鱼……
猫爱鲜活的鱼肉,这看起来就差一闭眼就睡去的咸鱼小家伙……嗯,应该不是景元的菜?
白珩猜测着,炯炯有神的双眼像两颗大探灯,扫过来,扫过去。
景元轻咳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探究欲。抬眼看向白珩,含笑的问起了前些天她们说起的问题。
“白珩小姐,你来了?可是师父的情况有了缓解?”
景元的师父是曾经的苍城剑首镜流,但自苍城被活体游星噬界罗睺吞噬,她便陷入了将堕未堕的状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