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一反常态的冲向对面的罗浮将军,好像是叫景元的青年。在他诧异的眼神和两位云骑警惕的眼神中,爆发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扑向了他的方向。
然后……错身而跑。
但,神君的刀剑可不是她能跑过的。
在后背传来撕裂的剧烈痛感之时,忍冬眼前一黑,死去了。
景元皱眉走近,试图探查此人身份。但刚一接近,刺啦的紫色火焰便从女性的身体上烧起,不消一息,便只留下了一道人形痕迹。
身后的两个云骑上前,也探头看着。其中一人还低声感叹:“对自己下手真狠啊……这是有多怕被抓回去?”
他们默认此人已死,但景元却稍有顾虑,没有接话。
而死去的忍冬,很快转移到了先前埋下一颗种子的地方。
血肉为基,种子为辅,自然万物予取予求,赐她新生……
忍冬在三月后睁开了眼,愤愤的在果肉内踹了一脚,低声诅咒那位罗浮将军。
她从掩映在浓密藤蔓下的果实内爬出,赤身裸体,扯了两片大叶子遮身,轻呼了一口气。
“总算是离开了……”
她谋划逃离已经好些年了,托仙舟血脉的福,她有足够长的时间去准备。但也由于仙舟血脉的长寿,她无法靠死亡摆脱那些丰饶民……
丰饶、丰饶,于她而言,与仙舟并无不同。
忍冬在寰宇中猫了下来。
但就跟肆虐的丰饶孽物一样,寰宇也四处是仙舟的飞舰和人,忍冬好几次差点跟他们碰上。
小紫瓶的事也爆发了出来,虽然她在那位罗浮将军面前死了一次。但仙舟也果然如她所料,满寰宇贴告示昭告她的“暴行”。
丰饶方面,那些满心骚动的丰饶孽物也开始在找她。
真的、真的很讨厌啊,那个白毛……
忍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