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这其中……一定有鬼!!
镜流与忍冬的婚事并未大办,只是于地衡司登记了关系,把忍冬的户籍落到了镜流家里。之后,便是简单带着人过来,与几人共聚了一餐,简单介绍认识了一下。
这是距那次远眺之后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景元便被女孩身上那股隐隐的阴郁气给震了一下。加之她瞥过他时,眼瞳里的空茫,景元无端理解了师父的做法。
这女孩……确实很需要小心的关照。
在来之前便被白珩数次强调要求不要乱说话乱看的丹枫与应星,则是蹙着眉头,扫视了忍冬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白珩看着,无声叹气,对这两位的表现多少有点无奈。
但好在,白珩把视线放到忍冬身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脸,柔声招呼着她坐到她与镜流之间。
饭局中,忍冬的飘忽与出神更为严重。丹枫虽很想给友人面子,但他实在难以接受这等没有礼貌之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应星倒是无所谓,吃菜喝酒一派闲适。
只有景元,在镜流的示意下,乖乖喊了师娘。
镜流与白珩一起看向景元,白珩一脸认真,镜流的视线也落到他身上。
她们都带着一股郑重的气势,对景元嘱咐道:“景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提这说法虽有绑架之嫌,但你师娘不擅武艺,性格又有点孤僻,若哪日我与镜流都不在罗浮,还望你对她多加上心了。
你与她约莫同龄,大约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还望多多关照~”
这话是白珩说出口的,但看镜流坐在一旁冷静听着的态度,这大约也是她赞同的。
可……这问题就真的很大了。
景元应下了。
他抬眸注视着一脸郑重的白珩,与一旁默不作声的镜流与忍冬,眼神里的探究忍不住落到了这位名忍冬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