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比不上他,他是打算胁迫吗……
景元谴责自己,但催促回头?不行,他的脚移不开。
吱呀——
在他后悔连篇,且在心里暗暗想着怎么暗杀掉忍冬可能喜欢的人时,他面前的房间门打开了,忍冬探出了头。
“景元,你到底要站在我的门前几时?”
“我、我……”景元声音艰涩得不像自己平日能言善辩的样子,眼睛也避开了忍冬看过来的视线。
但依旧没有回去的打算。
忍冬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自己解决这出算是她钓出来的场面。
她拉大了房间门,让自己的身形彻底出现在景元面前。穿着他精心选购的睡裙,抬眼睨着他,问:“想图谋不轨,景元哥哥?”
“……没有,不许叫我哥哥。”
“好吧,没有。那你大半夜站我门口,难道还想给我半夜送温暖?”面对景元这副不戳不动的样子,忍冬的话语更为犀利,就差直接点破景元的心思了。
景元沉默了好长时间,并在这一连串的攻击中捡回了大脑,沉声反问:“我难道不可以送温暖吗?明明一直是我带大的……”
“所以你承认了?”忍冬挑眉,眼里未散尽的困意清明了。 景元又沉默了,并在忍冬饶有耐心的等待中,于十几分钟后艰难组织好了语言。
“白天你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会在意……也知道,我的心意。忍冬,你是在钓我吗?”
忍冬嘴角裂开了一道灿烂的笑弧,在景元晦涩的眼神中开朗的点了点头,轻巧的嗯呐了一声。
她凑近景元,见他眼神晦涩难明,指尖轻戳他的胸口,为难的细数着景元这些年不知距离的举动,还有那些跟妈妈的诡辩。
她笑眯眯的轻吻了他的唇角一下,像一只偷腥的猫儿,眼里闪过恶劣的笑意,说:“景元,你那些不自知的举动,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