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气又隐隐显露了出来,俞盛,俞狂。
他带着成年磨练出的气度,站在庭院内看着远方,成竹在胸。
此后一年,景元一直在准备着棋局将起的落子。对彦卿和符玄等注定接任罗浮大任的继位者,也不再有多少的慈软。笔锋刀尖,危难权势,他以幕后操控者注视着一切。
但他太过冷酷的作风,与迅速走出忍冬的死亡,都让一些人隐隐不满和担忧。
其中,就有忍冬收养的两个孩子。
艾莲娜作为与他们长期生活过的女孩儿,她对他这么快走出忍冬死亡的悲痛虽有些许愤然,但就如同那长久的照顾一般,她很了解他与忍冬之间的感情。所以,对此的担忧大过那一点自身情绪。
而卡卡瓦夏……现在大约该改口叫砂金了。他对他,就直接多是讥讽和不爽的嘴脸了。
有母亲,有姐姐的和谐一家,才有卡卡瓦夏。而由忍冬作为纽带联结的这个家庭,失去她,这个家也失去了再呼喊他卡卡瓦夏的权利。
所以,砂金在这个家登场了。 油腔滑调,明讽暗讽,砂金那蜜里掺毒的唇舌实在是扰得家里一片鸡犬不宁。
与沉默的景元和愧疚的彦卿不同,最后还是艾莲娜不忍看着忍冬妈妈喜爱的孩子跟景元叔叔打起来,她强制把砂金带走了。
离开之后,公司的砂金总监在寰宇发布了一则高额悬赏令。悬赏的内容嘛……找到他的忍冬妈妈。
可几十年过去,尽管对这笔酬金很是心动的寰宇猎宝人,也无法带来任何让砂金高兴的消息。
而在距星海号事件一年后,罗浮与曜青联手了。
之后的事,对脱离罗浮的景元来说,就如同白驹过隙,雾里看花,没在大脑里留下多少记忆了。
毕竟,每日捏着那颗逐渐枯黄的小藤球,他被浓烈的爱与恨缠绕的心,怎会留意那些该死的、陌生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