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
‘不是的。’季李站了起来, 手指抚到轿子的门帘上,回应道,‘是你一直在骗我。我想, ta本是可以游戏世界了。’
‘但你把我又拉进了游戏里。还想真正的将ta抹杀。’
系统滋滋滋的响了几声,没了声响。
季李也不想与系统再多说了, 一把掀开了门帘。
迎面袭来一阵伴着落雪的风, 那湿冷黏到他眼睫上,吹得他鼻尖泛红。
而时山满就端坐在外面, 应该是听到他的动静,侧过身目光柔和的朝他望来。
星星点点的落雪覆在人一头浅棕色的卷发上,垂落到耳旁的发被风吹得掩到脸颊上,那紫蓝色的羽毛在暗沉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显眼。
时山满一直都是沉默的,好像不会言语又好像不敢言语, 分明是掌握主动权的,甚至能用些手段来威胁的,或许是更装可怜的。
让季李愧疚的,很不安的,心虚的。
就像现在这样,季李飞快收回目光落到铺着厚实温暖毛毯的木板上。
从掀开的缝隙处,呼啸的冷风趁机往里面灌,冰得季李手指发凉,他轻声道:“你先进来。”
时山满点了点头,顺从的坐到了门口的位置,将冷风严严实实挡住了。
季李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很久,寻到个话题:“我脑子里面的,那个系统,你能帮我去掉吗?”
「您不要相信ta呀!」系统一听,赶忙冒出来。
“可以。”时山满神情露出些担忧来,像是怕季李被他影响,刻意将语气压得一板一眼的,“不过,可能需要您放弃卡槽的哪些卡牌。之后,我才能获取权限。”
「您还没听明白吗?如果真放弃卡牌,您在ta面前可没有什么威胁了!」
「到时候,您恐怕想跑也跑不辽了!」
季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