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欲微仰起头看他,语气认真道:“裴顾,你这种习惯,很不好。”
裴顾微扬了一下眉,道:“血往回咽,疼不出声,你这种习惯,很好吗?”
“……”
合着他们是半斤八两!
祝欲反驳不了,凝眉瞪了他一眼。
“我还没有问你,你之前说的退路,是什么?”好半晌,祝欲才又说话。
裴顾偏头望了一眼峡谷,道:“天墟。”
果然是天墟。祝欲早有猜想,并不惊讶,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倘若天墟打不开,又怎么办?”
裴顾默了一瞬,道:“不知。”
语气一如既往平静。祝欲忍不住笑起来,心下恐惧和担忧也消了大半。
不管是什么时候,裴顾都是现在这样,即便是系着天下苍生的大事,他也能镇定自若,毫不畏惧。
正如当时在白雾林时,他们同吃一个馒头,同睡一张草席,祝欲兀自感慨过是哪个修仙世家养出性子这样好的人来,此时此刻,祝欲是一样的心情。
“裴顾啊裴顾……”他微微歪头瞧着人,“我现在才知道,天墟果然是个福泽之地,才能养出你这样的人来。”
裴顾沉吟了一瞬,道:“我或许,并非是人。”
他生于天墟,可他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祝欲却专注地看着他,微笑道:“是不是人有什么要紧,你是你,哪怕你是一只鬼怪妖邪,你也还是你,你就是裴顾,你怎么样我都会喜欢你。”
裴顾微微弯了唇角,道:“若我不是现在这副容貌,又如何?”
闻言,祝欲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唇,意识到了什么,耳下也很快就泛了红。
“你……你怎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虽然他确实很喜欢裴顾这张脸,经常会看得愣神,但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