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凝视片刻才说话。
无泽没有转身,只道:“仙州有动作了?”
虽是在问, 但他仿佛已经料定。许一经也果真应道:“正如师父所料,仙州决定用神木来平息魇乱, 此刻已经在着手镇压各处大邪了。”
无泽“嗯”了一声,虽然仙州此举遂了他的意, 但他兴致似乎不高。
许一经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师父,这些时日, 你为何不肯见沉玉上仙?”
这是个僭越的问题,照无泽的性子,他反手就会把人打出去几丈远, 但许一经挨揍的次数太多, 无泽已经懒得动手,只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许一经又道:“师父,我有一句话要劝您。”
闻言,无泽这才侧过身,隔着寒凉的月光看他,饶有兴味道:“你倒是有胆子敢劝我。”
许一经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一副“我今日就是死了也要劝你”的模样。无泽眯着眸子打量了他几眼,冷哼了声,转过身去道:“说吧。”
得了允许, 许一经再无顾忌,立刻道:“世上人有千万种,无论性情还是经历,总有差别,但不管是仙还是人,都会有一刻是在为自己活。但沉玉上仙不同。”
话到此处,他没有继续说,无泽好一会儿没听见声,转身看他:“有何不同?”
许一经似乎就是在等他问,答道:“沉玉上仙不是在为自己活,是为师父在活。”
无泽像是听了笑话,笑声落在密林里显得有些阴森,月光映着他半边眼,把他的脸照得近乎惨白。
“许一经,你还是不懂人心。”他转瞬就到了许一经眼前,形如鬼魅,“你以为,你很了解沉玉么?”
笑了声,“人有私欲,仙也一样,沉玉也逃不过,他如今帮我,不过也是为自己图谋,称得上什么为我活?”
许一经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