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没别的话要说。
除了叫哥哥,就是一个劲地喂季时忻。
季时忻吃得肚皮微微鼓起,粉唇开阖,淌下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
月上枝头,季时忻吃得太饱,也困得睡了过去。
他是被闻行叫醒的。
闻行一觉醒来面色红润,看着气血充足,精神气都恢复了不少。
闻行还一脸惊讶:“哥哥怎么在我床上?现在几点了?”
闻行看看时间,微微懊恼;“怎么9点多了,我睡得太久,都忘记给哥哥准备晚饭。”
季时忻一听到还要吃,下意识地拒绝:“不、不用了。”
小腹到现在都没瘪回去。
“我现在不饿。”
甚至还想起来消个食。
闻行像是季时忻肚里的蛔虫:“那是想要运动消食?”
季时忻头摇得更猛:“今天运动超标,不运动了。”
季时忻头还有些晕,趴在床上不想动。
背后传来一股灼热的视线,季时忻被盯得不自在,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脚趾。
嫩白的圆润脚趾在床单上磨了多久,闻行就看了多久。
季时忻趴了会儿,左边的粉尖隐隐发痛,他皱着鼻尖,又换了另一边趴着。
闻行带着笑意:“哥哥今天怎么跟小猫似的,翻来翻去。”
他还好意思说!
季时忻这会儿忽然又不害臊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撩起一截睡衣的边,让闻行看他的罪证。
侧腰箍着指印,肋骨上方也有多处咬痕。
闻行缓慢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指着自己:“是我做的吗?”
季时忻在心里轻哼一声,平时认错速度多快,现在竟然还想狡辩。
“抱歉哥哥。我记得你说的话,你明天要去学校,还要练琴,我不能折腾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