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地坐到季时忻身边,牵着儿子的手,指尖发抖,季非耀努力半生一切都是为了妻子和儿子。
季非耀:“抱歉时忻,爸爸应该好好调查的,要是我早知道他们有问题,一定不会让这些人接近你。”
季时忻看着眼眶通红的季非耀,跟着眼睛一湿:“不怪你,爸爸。都是那些坏人的错,是他们利欲熏心,贪得无厌。你只是太担心我,想帮我治好病。”
两人抱着哭了会儿,说了会儿心里话,季非耀回神,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两个小辈。
季非耀略有尴尬,他特地支开沈清和沈璐姐弟,就是怕自己抱着儿子哭的画面,被人看到太丢人。
结果他一进来,只看见季时忻,全然把季晨阳和闻行忘了。
季晨阳故伎重施,又去敲了敲门:“那个表弟你醒了吗?”
闻行更是垂着头,闭着眼,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季非耀豁达表态:“算了。担心儿子,也不是什么丢人事。看见就看见了,你们两个眼眶这么红,不也早哭过了。”
季时忻配合点头:“对呀,我们都哭过了。不过,都是高兴的哭。”
季时忻也担心季非耀,抓着爸爸的手,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爸爸,你呢,你有没有事?”
他担心薄印父子还有别的阴谋。
季非耀:“爸爸身边带着保镖,没出什么事。只是……本来以为这次可以治好你的失忆症,可能又要让你失望落空了。”
季时忻安慰道:“其实真的没关系,我这个病已经很久没发作了。对吧,闻行?”
不仅没发作,还额外想起了很多事。
季非耀语气激动:“你是说,你十几岁的记忆,也想起了一部分?”
季时忻点头:“一点,我想起自己参加宴会,还说要带一个人回家。”
旁边安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