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谁?闻行吗?
薄印饶有兴致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季时忻,眼神兴奋:“他是不是还没和你说我们之后的计划?”
闻渊冷下脸,叫了声薄印的名字。
“好吧。既然不愿我现在说,那就再等一阵子。反正人来了他也会知道。”
季时忻唇色见白,心里闪过多个不妙的想法。
季时忻深呼吸,脑子里回忆起来时的路线。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里距离电梯口并不远。
楼下有先前的司机看着,但他小心一些的话,没准可以绕过对方的视线。
季时忻屏住呼吸,佯装镇静地靠近门口。
他仰头看向高大的薄印:“薄淮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薄印似乎觉得有趣:“季少爷,你不先关心一下自己吗?那位,喏,我是说那边的谁,可是对你虎视眈眈呢。”他努努嘴,示意季时忻看身后的闻渊。
季时忻现在不关心闻渊,他自以为隐蔽地又往门口靠了靠。
“薄淮不在外面吗?”季时忻往外探头。
薄印拎猫似的把他捞回来:“那小鬼不在,他胆小,我让他在别处待着。”
季时忻不满地推开薄印:“你不要碰我。”
后背抵着门框,季时忻的脚尖又往门口移动一点距离。
薄印忙着打趣他,也没注意到季时忻的动作:“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就是那种温柔好心乖巧的小公主,原来也会生气啊。”
季时忻瞪他,讲话真恶心。
“不许那么叫我。”
薄印偏要:“娇气的要死,一桌菜,这不吃那不吃,还有人上赶着喂你。”
偏偏那群蠢货还毫无自觉,身体自带奴性,好像早就习惯了给季时忻当仆人。
大的就算了。
那几个小的竟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