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了然的模样,让西泽一惊: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既然你知道了你本来就是皇子,为什么还要和那群泥腿子们混在一起?
为什么宁肯当从北方军团摸爬滚打上来的平民天才,而不愿意当荣耀加诸于身的皇亲国戚?
我实在费解,是什么让你如此自信,难道皇室愚弄民众的舆论宣传,也让你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没有了可掌控的权势和力量,卡德尔皇族算什么东西?秦封冷淡地注视西泽,就如同看在沼泽里打滚的野猪。
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当西泽的面,羞辱过卡德尔皇族。但是他现在,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塞洛斯帝国会依然存在,但是卡德尔皇族必然会覆灭。秦封道。
如果没有西泽提前宫变,那么此时此刻,站在秦封面前试图唤醒可笑亲情的,就是老皇帝了。
为什么?西泽实在不解:难道我的那位好父皇曾经冷待过你?除去我们这些政敌也就算了,要抹杀掉整个卡德尔皇族?
我失去了记忆,对卡德尔皇族没有好恶。但是我正在养一只鸟。它很漂亮也很乖,但是有点娇贵,秦封语气变得柔软,吐露出来的语言却平淡而冷酷:我的笼子不够大,不够好,得拆下你们的笼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