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本有些沉重的脑袋瞬间清醒。
“干嘛?”
无忧看着自己面前的烛火, 都还亮着 。
公子清安的声音很小,“对不起。”
“突然跟我说这个干嘛。”无忧诧异,“你爹做的事儿, 跟你又没关系。”
“不是的, 对不起,不是站在我爹的立场上说的, 是我自己。”公子清安也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可是他思来想去的,他爹咽气前那表情, 摆明了是后悔了, 想将这些事儿说出来。
“如果不是我们一家, 你不会经历京都的那些事情。”
“我也是才知道的,我们两个是被我爹互调了。”
“他早就知道如果我留在京都,成年后会有那么一劫,所以在我们三岁的时候将你带了回去。”
“我?”无忧脑子是懵的。
这和他想的又不一样。
只是知道这件事儿的人怕是不多了。
“那我爹娘呢?”
“死了......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们, 你肯定不会活的跟现在这样。”
这一刻无忧脑子完全思考不了问题。
他只觉得自己接触的世界和自己认知中的差别好大。
“那我是哪里人?”
“边塞吗?”
无忧来到这里的时候,确实对自己能很快适应这里的饮食很奇怪。
京都那边都已经将食材做的很完美了, 但是自己还是吃不下去,可是来到这里的第二周, 那些比腥味很重的肉类自己都可以接受。
原来如此啊。
自己是边塞的孩子。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爹娘善,只有他们给在寒冬的我们开了门。”
“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