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至于苏意明的家人。季向明淡身道:他们可能确实无辜,但因为苏意明,他们也享受到了不该或者不应该那么快享受的东西。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结什么果罢了。
真正无辜的人,只有那些真正被迫的人。季向明最后说。
江临默了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季向明:你说的对。过了会儿又重复:说的很好,是我想岔了。
季向明捏了捏他的手,低头问:不怪我冷血么?
江临摇了摇头,说:没有,你这才是真正的有同情心。如果只是一味地同情林安和苏意明的家人,才是对受害者最大的不公。
季向明摸了下江临的头发,不怪我就好。
季向明。江临轻声问:我能为她们做些什么吗?我想做点什么。
季向明嗯了一声,捏了捏江临的手指,笑着说: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已经安排人去做了。只是不能以你的身份去做,就匿名了。
江临就说好,然后看着季向明笑。
我说你们两个,我还在这儿呢!程立阳受不了了,抱怨道:能不能在乎一下单身狗的心情!
江临略微有些尴尬,坐直了靠着季向明的身体。
季向明淡淡瞥了程立阳一眼,问:还单着呢?行不行啊你?
程立阳:过分了啊,别人身攻击。
那攻击到了么?
程立阳:
江临,你管管他。程立阳找帮手。
江临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
季向明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们果然夫唱夫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季向明:算你识趣一回。
三人说笑几句,气氛没了刚刚的严肃,程立阳才担忧道:若林安最多只被判在里面待着呢。他可是知道季向明想要林安死。
不会的。季向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