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起了淤青, 他抬起头, 眼神里透出了一种无辜来:
“顾予风, 不是我不想签,主要吧,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当着一群人拿刀威胁我签,实在是不太合适。”
顾予风皱起眉:“你少耍花样,这是法务部起草的标准模板, 能有什么问题?”
“那法务部的人有没有和你说过,在胁迫的情况下签的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应啊。”
林叙白给这个法外狂徒普起法来:“《民法典》明确规定,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你现在持刀威胁限制我人身自由,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而是刑事案件,这份在胁迫下签署的文件,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法律效力。”
顾予风:“???”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是个法盲,哪里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些门道,那他今天做了这么多,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顾予风登时怒了,刀柄再次怼上林叙白的腰,怒道:“林叙白,你早就知道,故意不说是吧?”
林叙白神色不变,他坐在椅子上声音平和道:
“你别急啊,都说了前提是胁迫,我自愿签不就行了?”
“真的?”顾予风被林叙白坑了几次,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上当了。
“当然,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骗你的必要,否则我也不会把合同无效的事情告诉你啊。”
林叙白拖延时间道。
顾予风思虑一番,林叙白说的不无道理。
他看了眼手表,给自己剩余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催促道:
“那既然你这样说了,现在就立马给我签吧。”
林叙白闻言并没有拿起笔,而是抬眼看了眼后腰道:
“顾予风,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