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用欣赏的眼光在看满屋子的人偶,没有任何恐惧和阴霾的负面情绪。
老天爷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商衔妄在心里又一次感慨。
在地下室待了很久, 商衔妄和商雪延才上了楼,两个人接着吻挤进了房间,商衔妄准备离开的时候,商雪延攥紧了他的手臂, 身体异常地紧绷。
商衔妄的眼睛湿的发沉,嘴唇蹭了蹭他的嘴唇,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宝宝。
商雪延喉结上下一滚,仰头盯着他说:“商衔妄,我们今晚做吧。”
商衔妄脊背顿时僵住了。
商雪延说:“你要和我做吗?”
商衔妄深吸了一口气, 牙齿不受控地发起痒来,喉头空虚, 他耗尽所有的自控力才拉开了一点距离。
靠, 大哥怎么还拉开距离了?
商雪延心里有点发慌,他不会是不想和他做吧。
大哥不会想柏拉图吧?
靠,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还拉开距离?
思及此, 商雪延瞥见商衔妄苏醒的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部位,大脑突突地一跳。
草!
商雪延脑袋里浮现出商衔妄完全苏醒时的夸张状态。
浑身都冷了下来。
不可能的,那么大的尺寸,他怎么可能霜到啊?
商雪延咽了咽口水,控制不住地往床后缩了缩。
“阿延,不做了吗?”商衔妄手撑下来,按在他的肩膀旁边,挡住了商雪延往后缩的动作,用干哑发闷的嗓音质问道。
“明明是你先不想做的!”商雪延心慌意乱。
商衔妄闷笑了一声,牙齿越来越痒,痒到血肉都觉得空虚了。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扯松了自己的领带,“我现在去买东西,你去洗澡,如果东西到之前你没有后悔,今晚就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