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给我一个理由。”
褚叙的声音从身后慢悠悠传来, 还是那么理直气壮:“你这也不愿意, 那也不愿意, 让你画个乌龟哄我怎么了?”
他说着低下身子,看着画了几十遍还是丑丑的乌龟,有些嫌弃地开口:“啧, 看你游戏打这么好, 怎么连个乌龟都画不来。”
刚才林落就被迫趴在桌子上, 被褚叙逼着画乌龟, 还必须画两只,其中一只还得对着另一只笑。
林落从来没画过这种东西,已经拼尽全力, 画出自己最好的水平了。
结果褚叙在旁边不停地挑刺:“太胖,太丑, 手怎么不一样大?为什么笑得这么难看?跟另一只乌龟待在一起很委屈吗?”
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尽干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林落真的想把纸团砸到对方脸上,直到画到最后这张, 琢磨要怎么画才能让对方满意的时候。
他突然意识到,褚叙非要自己画两只乌龟的目的,可能只是希望有个人能长长久久地陪着他,就像这两只乌龟一样。
手下的笔变得自然,画出了最好的笑脸。
褚叙表面很嫌弃的样子,但是盯着上面的乌龟看了很久,终于开口:“好了,放过你了。”
他收好乌龟,看林落不情不愿又不得不依着自己,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这张笑脸乌龟,就当你哄我了,哪天我心情不好就拿出来看看,兴许决赛那天看到这张乌龟,心情很好,就放过你们了……”
林落才不信这种东西,继续骂他:“骗子。”
褚叙笑了笑,站在林落面前,神色难得温和,“回去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当成梦。”
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灯光下,漂亮得好像在发光。
林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企图看出他的目的,但是对方掩饰得太好了,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