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丝红牡丹在水汽的濡湿下更显得逼真漂亮起来,好似真的渐渐绽放开来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方时越强撑着拍了下项明决的手臂,示意项明决放开自己。可项明决依旧抱着方时越的腰不愿松手。
方时越虽觉得大汗淋漓后身体的放空感十分惬意,但是他的倦意还是涌上心头,渐渐地,他靠着项明决的胸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项明决才抱着方时越回到了主殿。
好在主殿今日他没留人伺候,不然怀里的人醒来又该生气了,项明决将方时越放到床榻上,擦拭着方时越身上残留的水珠。
方时越第二日醒来时,觉得自己体内突然多了一丝灵力。
他面露诧异,心里暗自窘迫,这么快双修之法便起了作用?
但是体内的灵力太少,依旧不成气候。方时越揉着自己的腰暗暗叹了声气,怎么依旧收效甚微呢。他要是想重回大乘期,得和项明决双修多少次?
方时越下了床,果然如他所料,他的脚上依旧戴着脚铐。
他拖着步子,走到了餐桌前。
果然,桌上备着不少吃食。方时越的喉咙有些哑了,吞咽东西时便觉得喉间一阵刺痛,他只好小口小口地咬着糕点,细细吞咽着。
方时越吃了些东西身体依旧觉得疲惫,他慢慢地挪回床上,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已是黄昏,项明决正躺在他的身边。
项明决察觉到方时越的动作,收紧了自己揽着方时越腰间的手。方时越见了项明决便来气,他本想对项明决发脾气,可是他张开嘴时便发现不久前自己身上酸胀感竟没了踪影。
项明决见方时越呆呆地张开嘴,道:“可是无聊了。我们去外面看看可好。”
方时越自然是点头同意了。
他举起自己的腿,项明决见方时越这般迫不及待的模样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