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了出来。若是细些观察,便能发现那人的身形与项明决十分相似。
那人在方时越走后,坐在方时越的床上,用手撩起床上的那床鲛纱被,将其放在鼻尖轻轻嗅闻着,他紧皱的眉心这才展露开来。
但从他的动作中依稀可以窥见,他对被子的主人那近乎病态的渴望。
方时越如今独居在自己的山头,每天撸撸灵宠,练练剑,时不时看看当下流行的话本,日子过得很是悠哉。
到了傍晚,方时越爱带着白白去抓灵鱼,再将灵鱼送去膳房加工,半月下来,方时月这座山头上的灵鱼都要被一人一狐嚯嚯完了。
方时越提着三条肥美的灵鱼往膳房走去。
烤鱼做好了,他便端着鱼在膳房找了张桌子坐下。
方时越在给白白喂鱼时,听到了坐在自己身旁的人说起了项明决的名字,他那只在给鱼挑刺的手停住了。
方时越已经在刻意地忽视项明决了,他在水澜阁的这段时间里,一次都没有打探过项明决的信息。除了昨日他从蒋朝周那听来的,有关项明决的一点信息外,其余有关项明决的事,方时越就再也不知晓了。
如今,方时越又听到了与项明决有关的话,他不自觉地听了下去。
原来项明决在自己离开后,对上界不愿投靠吾剑派的修士开放了妖界的入口,组建了人妖共存的两极门。
原来项明决不仅与蓬莱岛建立合作关系,还与雪域等地建立了合作关系,让妖界的传送阵通向了上界多个地方。项明决还在上界建了多个互通的传送点。
原来项明决在妖界设坛开课,传授内门修士法阵符篆之术,让众多有这方面天赋的修士掌握了这门术法。
原来项明决成婚了。
方时越听到项明决成婚的消息后心里空落落的。
他抱起白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膳房。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