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项明决一副自己只是路过的模样。
可方时越却不自在极了,怎么觉得和自己逃课被抓了似的难为情。
“小时你身边的这位是?”项明决皱着眉看着姜佑。虽然项明决早已知晓了姜佑的名字,但还是故作不知道。
方时越道:“姜佑,我的朋友。”
姜佑听到方时越的话眼睛一亮。
项明决的表情说不上好,他上下打量了几眼姜佑,像是将姜佑完全忽视了般道:“小时,乖,听哥的话,不要跟这个瞧着不三不四的人玩。”
方时越看了眼姜佑,心下好奇,姜佑哪里说得上是不三不四的人了,姜佑不就是头发杂乱了些,长得凶了些吗?
但方时越福至心灵地没有辩解,他点着头道:“好,我听哥的。”
项明决牵着方时越的手往外走去:“若他真是小时的朋友,不该耽误小时修炼才对,可他非但耽误了你的修炼,还带你来这个地方寻欢。”
“哥教训的是。”见项明决只骂姜佑,不似要责怪自己的模样,方时越提起的心总算是放下去了。
方时越对姜佑抱有愧疚,虽是姜佑撺掇,但也是自己说要来的。下次见面,给姜佑补偿些灵石罢。
方时越和项明决回到了宁心殿,看完了《养心经》,太阳也西下了。
项明决也放下手中的事务,对方时越道:“小时,这几日哥忙了些,如今手头上要紧的事处理完了,哥能好好陪你了。”
方时越一惊,摆着手道:“哥,我不要你陪的。”
项明决有些孤寂道:“小时是长大了。和哥也生疏了。”
“我是不想耽误哥的时间,我喜欢的都是无聊的事,我怕耽误哥你修炼啊。”方时越情真意切地道。
项明决道:“那明日,我便陪小时好好歇息吧。哥也想放松一下。”
方时越不好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