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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决推开了门。
这次主屋里不再是之前那般雅致的布置。在主屋的正中间有一根大大的铁链锁着吾剑派的弟子。
连方时越都能看出铁链在吸收着这些弟子的灵力。
“少侠,怎么救啊?”
那些弟子看着已经陷入了昏迷。
“啪”,门被关上了。方时越赶紧去把门打开,只是这次门怎么都拉不开。
“这次,你们俩都留下来吧。”一道女音从方时越身后传来。
那声音听着阴恻恻的,方时越回头一看,发现又是那个美妇人。
“放过这些修士。”项明决道。
“我偏不。你们修士的生魂就是美味啊。”妇人仿佛在回味一般,继续贪婪地看着项明决和方时越。
“无相道法。”项明决不再多嘴。
这个邪祟让他感到烦躁,那就去死吧。项明决拔出破妄,“受死。”
但眼下项明决似乎只能与那美妇人打成平手。
但项明决招式愈发狠厉,美妇人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她连退几步。
“夫君。”
她刚说完,县令便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那美妇人从破妄剑下逃了出来。
“二位何必闯入,咳咳。”
那个男人狠厉地盯着项明决,“既然二位嫌命太长,便留下来滋养我的夫人好了。”
男人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黑盒。
项明决和方时越被吸入了盒子里。
“咳咳,夫人可无碍。”县令关心地问道。
“官人,我现在已无事,但那高个的小子着实可恨,居然伤了我。”美妇人的美眸愤愤地盯着黑盒。
“待这法器将他们二人炼化,夫人就将用他们炼化而成的灵丹吞下,这样夫人便可恢复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