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紧紧盯着外面。
男人的手碰到衣柜时,方时越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方时越正以为自己要和这个男人正面硬刚时,这个男人突然转身,脚步匆匆地走出了主屋。
方时越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走得这么急。
他在柜子里呆了良久,见男人都没有回来,方时越这才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方时越索性坐到了妇人的对面,他好奇地看了看这个美妇人,他刚进主屋时就发现了这个妇人不太正常,妇人似乎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加之他躲在柜子里时也一直注意着这个妇人,他面前的这个妇人一直重复着缝制衣服的动作,看着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妇人看着格外年轻面容姣好,与刚刚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看着差了二十余岁。
方时越不知道男人怎么走得那么急,他一边庆幸自己没被男人发现,一边往屋外走去。
这个屋子里已经没有他能躲的地方了,他还是趁着男人不在这赶快走吧。
知道那些纸人看不见自己,方时越大咧咧地从那群纸人的面前走过。
方时越还随意地打量着这些纸人,吐槽道:“怎么给纸人画脸啊,怪吓人的。”
要知道大晚上的被一群格外逼真的纸人用他们那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真的很可怖。
只是方时越这次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走在这些纸人面前时纸人的反应变得不一样了。
他察觉到不对时,纸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了。
方时越悄悄向中间的树靠去,他惊恐地发现这些纸人碰到的地方居然变成了石头,树干开始石化。
一个人面对这些纸人是有些吃力,但方时越可不希望自己变成石头。
方时越刚开始完全不怕这些纸人,想着不过是一些纸人,有什么可怕的,说不定这些纸人还没鬼婴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