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越数了六千个数,发现自己还没走到那山庙里,他顺势往那株似乎有些眼熟的榕树树桩上看去,瞬间被吓出了冷汗,榕树上的那道划痕分明是不久前他做的标记。
他似乎一直在兜圈子,一瞬间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恐怖片,身体都有些僵硬起来。
但方时越知道自己要是停下来就是等死。眼见天慢慢暗沉下来了,方时越越发焦急起来。
他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天拜了拜,“爷爷保佑,奶奶保佑。”说完顿了顿又加上了一句,“龙傲天保佑。”
说完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只是天色越来越暗,树林中还起了雾气,方时越的能见度变得更低了,本来还清晰可见的山庙如今只是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个角。
方时越即使再怎么钝感力十足这次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抱紧了被他拢在衣摆里的金饰,慌忙往山庙跑去。
雾气四起,逐渐将方时越笼罩在其中,这下那个山庙是彻底看不见了,消失在了方时越的视野里。
山风吹得更猛烈了,方时越身上的招阴符被吹得唰唰作响。周边的榕树发出哗哗的响声,风声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哭啼声,哭啼声有男人的女人的,声音无不尖利,好似在诉苦着自己的冤死。
生活在唯物主义世界的方时越哪里见过这些阵仗,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怀里那些值钱的东西靠在一株榕树前。
终于,天幕完全黑了下来。雾气里的东西不再试探,它贪婪地涌向方时越,它的手抓住了方时越的足腕。
方时越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他突然感到脚腕处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本来方时越并不把这个异样放在心上,只是脚腕处的痛感不能忽略了,他弯下腰,本想摸一摸,只是这一摸就让他吓得差点心跳暂停。
“啊~”
“有鬼啊!”
他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