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起来,眼睛弯弯,胸腔也一颤一颤的。
“那皇兄小心些,要是突然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死当然是不会死的,但多的是人想让他不好活。
皇宫是没有秘密的的。
江黎清只当江偃书在担心他,似乎对之后要面临的一切全然不知,他又亲了亲掌心下凸起的膝盖。“不会让你伤心。”
就算是变成鬼,他也要爬回来,装成人的模样……没人能把他们分开。
……
那日的欢愉仿佛触到了二皇子的某个开关,从这之后的好一段时日,二皇子都对这件事情格外的热衷。
他一只手捏着知蝉的小腿,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他让人从外面偷偷送进宫的画册。
他一板一眼地找着模仿,很快又不太高兴地、鼻子也皱起来。
“好奇怪……”手指下的腿抖个没完没了,可他还任性的,“知蝉姐姐,你再张/开些好不好。”
指挥着。
……
二皇子抱着好学的精神刻苦地钻研,可有些动作实在奇怪,他如何也看不懂。问知蝉,知蝉也闭着眼睛,一脸为难的模样。
好在二皇子认识一个足够博学的人。
……
京城文人风流,世家豪绅更好附庸风雅。文人墨客的诗会、官场无聊的政事,都喜欢选在各种的花楼。桃花流水,美人琵琶,写满诗篇的纸页沾上美酒香醇,现作的诗歌也有合适的琴音唱赋。
好像连空气里也充满着醉人的风流韵气。
没有人能在这种盛会高潮中涌动的情绪和欲望里还能够不主动沉溺下去。
“琴瑟里”是京城最负盛名的花楼,里头的姑娘多是清倌,从小养着的还请了女先生细细教导。最后被选出来的,无一不是才貌双绝、各有颜色。更别说它每隔两年就要选出的“花旦”,更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