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而后就往屋外走去。
我不知道他的心情怎么样,只觉得他真的很可怜。
于是我快步上去抱住了他。
他愣住了一下,转过身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的,我没事。」
他对着我说,只是声音似乎在颤抖。
到了他妈妈的葬礼上,沉一郝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在葬礼上称呼妈妈,而是称呼洪女士。
「或许在生他妈妈的气吧?」
我站在他旁边疑惑的想着。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第三週的礼拜四,我的小组报告还没用完。
叫沉一郝先自行回家,晚点再坐公车回去。
但当我晚上九点多打电话给沉一郝的时候怎么都打不通。
联想到昨天他妈妈刚出殯,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立马叫了计程车赶回了家。
到了客厅发现他正躺在地板,手腕正在往外流血。
我立马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焦急的跑到他边上大喊。
「你给我撑住啊!王八蛋,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我的眼泪像不值钱的一样往外冒。
过了几分鐘,救护车赶到了,我便跟着护理人员一起到了医院。
在手术房外,我一直抠着手指,紧张的不得了。
「千万别出事啊沉一郝!」
我心里默想着。
看到手术房门打开,我立马站了起来!
这时医生刚好看到我,朝我走了过来。
「你是病人的哥哥还是弟弟?」
医生看着我说道。
「呃……都不是,我是他的伴侣。」
说完这句,医生皱了眉头。
但基于职业素养,他并没有说什么。
「病人没有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