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生不懂杜之洵内心的弯绕,他像往常一样伸手接过杜之洵的外衫掛好,再解开自己的,只是这回杜之洵坚持接过简生的衣裳掛好,赶人上床睡觉。
将军怎么好像又不开心了?
***
简生十七岁,过年。
这是简生嫁入杜府后最清间的过年,每天做最多的事情就是陪方于熙顾孩子,一边准备孩子的满月。
杜长金今年可花心思,接连几日找了戏台来唱戏,宴请贵客,找舞孃跳舞,把满月办得风风光光。
这年就这么热闹的结束了。
简生总算熬完做月子的清间时光,开始接管家务,快要忙昏头的朱敬总算松了口气。
刚好郊区那宅子有人要来看房,简生换了男装出门去。
看完房,想起杜之洵说想开始投资城西的地皮,又绕去城西探探地价。
回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再过一会儿就是杜之洵散值回家吃饭的时间。
简生刚踏进门就发现私家兵抓了乞儿,等待家主发落。看来是刚抓到,还没告知校场的将军。
「这是怎么?」简生才刚发问,那乞儿就转身发狂,那张脸让简生惊惧往后退。
他一生都忘不了的恶梦,刘宰臧。
不是被发落边疆,为何在此?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粗哑的尖叫声响彻府内。「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你忘了我在你体内射了多少我的儿子!」
污言秽语刺入简生的耳里,脑海里的记忆翻腾,刘宰臧嘴上未曾停歇,几句下来他终于崩溃大喊:「住口!」抽出小刀就往刘宰臧刺去。
刘宰臧也是疯了,不顾被刺入的刀剑,张开双手迎接扑上来的简生,笑着把简生压在身,嘴里喃喃着你是我的,状似要将简生衣服扯开,不知道哪来的怪力,私家兵竟无法拉他走。
简生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