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的日子,可能还比不过你现在的日子。”
顾清树听完这话,猛地怔了一下。
是啊,他的人生真的能在逃亡路上变好吗?
可……
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走的路了!
顾清树回过神,狰狞着吼叫起来,“你管不着!我要的东西呢?快!不然我真的动手了!”
陈永丰沉沉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如此了。
“你别急,车在街道外面开不进来,你出了街道往东边走,有一辆轿车停在街口,街口再往前就是刚修好的南淞大桥,过了桥顺着走就是国道,另外五万块钱也在副驾驶放着,等你上了车,人质也必须放了……”
“你们当我是傻子?”
顾清树冷哼了一声,“得等我到了安全地方以后,至少也是上了国道,会在某一个地区把人给放下去,但是一旦我发现你们有人跟着我的车,人我立刻会撕票!”
“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做到,万一你中途撕票呢?” 顾清树抵着周孬蛋往前走了几步,“放心,我说到做到,况且你们也别无选择,你们也不想在闹市区出人命案吧。”
陈永丰皱了皱眉,随后无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给顾清树让出一条路出来。
“我、我腿软……”
走到一半,周孬蛋半个身子都颤抖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真的腿软,我不成了……”
“我看你是想死。”顾清树手上的玻璃再度用劲儿。
可周孬蛋这次却抖着怎么都迈不出去腿了,“哥,都到这一步了,我有必要骗你吗?我是真的腿软,你看我刚才都直接尿出来了我还能有胆子骗你吗。”
顾清树恨恨的咬着牙,看了眼周孬蛋僵硬的下半身,又看了眼后面依照他的吩咐隔了有些距离的警察。
虽然再往前走几百米就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