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解决。
所以在床角处,还搁置着一个尿壶。
“……”
“婉婉,这……”
孟婉坦然的看过去:“你回来前我忘了说,去年冬天太冷,家里又烧不起煤火,咱妈就突发脑梗摔成了现在这样,不过虽然日常不能大动,说话也不说不清楚,可意识是清醒的,医生说好好照顾,将来有希望恢复、”
顾清树皱皱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现在我回来了,我睡哪里?”
“不好意思清树。”孟婉有些愧疚,“只能先辛苦你睡到外面了,还好现在是夏天,铺个凉席就能睡。”
“……那冬天怎么办?” 孟婉:“这不是你已经回来了吗?你也可以出去打工挣钱,到时候咱钱够了,就能去住公租房,公租房总比亭子间大,怎么都能分出来两间卧室。”
“可、可是……”
顾清树只穿了裤子出来,上身干干巴巴的肋骨上水渍都还没干。
可看看丈母娘那双浑浊的瞪着自己的眼睛,后面的话,顾清树怎么都说不出口。
无奈之下,顾清树皱皱眉退了出来。
晚间俩人随便吃了点,出门又买了一件五块钱的麻布短袖衣服,回来后这才胡乱睡下了。
早上起床时,孟婉走出卧室看着还没睡醒的顾清树,皱了皱眉。
“顾清树。”
“到!!”
顾清树猛地清醒过来,迅速的起身立正。
孟婉被逗得笑了出来,“你干嘛呢,这里不是监狱了。”
“……”
顾清树擦了把脑门的汗,“我这条件反射了。”
“嗯,早饭吃昨晚剩下的米粥,我现在要出去上班了,清树,往后的日子得靠咱们两个的双手才能过下去,你今天要是没事儿,就出门走走,看看外面的社会什么样子,要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