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种末日临近的讽刺意味。
尼古拉斯肿胀的大手拂掠起布莱尔的五官,他近乎是哽噎着继续这场独白,「······你与他和我···经歷了这么多······世世轮回···终究还是抵达了此刻······」
一想到这恶徒是如何杀害两位大师的,她就止不住地心悸。因为弗鲁米为她设下的咒语,她的魂魄和肉体无法被离间,而前者还残存着意识,能够感知周遭的一切。
在被弗鲁米治癒了脸上的伤口之后,尼古拉斯毫不犹豫地将消音器旋上手中的左轮,未等富兰基夫人和弗鲁米巫师探问这枪的用途,大师们就忽然中毒身亡,他们之前饮用了尼古拉斯亲手调製的鸡尾酒。
命丧之际,富兰基大师就瘫倒于布莱尔的耳旁,她能听见夫人急促而悽苦的喘气,「樱······下一世记得给我打张支票······」
半晌过后,布莱尔再听着尼古拉斯手法熟练地将两具尸体装入存放袋中,那一刻的樱花犹如被封存在迷你冰窖中的囚犯,她的嘴里鼓吹着气泡,小拳死命地捶打着容器的边缘,想要衝破这好似真空的桎梏。
还未待他抬出尸体袋,门铃响了。艾莉森、杰克和艾文找上门来了,而尼古拉斯谩骂了一句,只好上楼去应付他们。不耐烦的黒焰即刻对他们实施了意念操控,她在无助且无声的嚎啕中听见他们机械式地回应,答应他,他们会去到附近的树林里露营,然后会彻底忘记他与她和他的存在。
她知道尼古拉斯的终极计划,如果他真的得逞,那这世间便只剩下卢卡斯·克林的皮囊,而不是灵魂。
回到当下。
尼古拉斯苦笑,唇峰轻覆布莱尔的唇角,骤然间就变换了语调,更像是悲悯地低哑道,「布,你真的当我是傻子吗?」
她将小拳握得更紧了,而他的唇瓣再次离间着囁嚅道,「我车上就有这屋子的全程跟踪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