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隔着金柚檀的茶桌,郑叔一只手轻轻按住夫人的臂膀,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耐心听外甥说下去。夫人轻叹,她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详的预感。
「我要,娶涟鳶为妻!」垂眸中的聂狄雷大声恳求道。
郑叔碗中的茶水剧烈地晃悠,他的手颤抖了一记,而右座的妻子则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一副快要晕厥过去的模样。空气滞顿且凝重,没有得到回应的聂狄雷再次开口。
「恳请二老了却外甥的夙愿!」
首领夫人大怒,她拍了拍桌子,呵斥道,「荒唐!狄雷,你和涟鳶自小便以兄妹互称,她一直把你当做亲哥哥看待,你怎可有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我们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仍旧跪在地上不起,聂狄雷不依不饶。
好似早就预见了这一幕,首领深叹,「狄雷啊,我明白你的心意,可这,传出去,会让兄弟们和其他帮派笑话,以后我们『海山』还有何顏面可存?」
「我聂狄雷,此生,只爱卞涟鳶!若不是她,我便终生不娶,断子绝孙!」
这句喊话可把门外的下人们惊住了,而恰好路过的艾黎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的她赶紧捂住嘴巴,按理她实在不该偷听下去,可还是忍不住为小姐多驻足片刻。
「啪嚓」一声,夫人的茶碗就掷到了聂狄雷的脚下,碎了一地的瓷器还冒着热气。
「你这个逆子!你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妹妹和妹夫!?这些年来,你郑叔和我视你为亲生孩儿;涟鳶那丫头命苦,是我们对不起她,可我们都没有薄待她。如今换来的,却是你这忤逆祖训、有悖常理的覬望?!」
郑叔摇头,愤愤然地搁下手中的茶具。他都不忍直视外甥,只是压低了声线宣告道,「狄雷,其他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我和你姨早就商量过,也算是弥补我们当年犯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