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占卜师,他们并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地跟着富兰基的小轿车开回了她所留宿的汽车旅馆。
随后,尼古拉斯破门而入,着实把已是年过半百的富兰基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床边的一角。房间内部的陈设居然还不赖,简易沙发边上是一个大背包和一枚小行李箱,也是女士这几个月以来浪跡天涯的所有家当。
富兰基一身浅米色的毛衣和长裤,头发已被剪短,她戴着一副红色边框的老花镜,一脸惶恐地惊视着眼前的尼古拉斯·米勒。「你怎会如此快速定位到我的?!」夫人早就知道尼克的追踪,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比她预料中的还要精准和迅速。有点意思,看来这个神秘学者确实有两把刷子。
杵在卧室门外的尼克竟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他将左手摊开,指向了客厅,暗示她出来说话。夫人振作了自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他娘的,刚才知道要来,也不给寡人带个三明治什么的,小屁孩真没礼貌。」
站起身来的富兰基随手打开小冰柜,取出了一小瓶朗姆果酒,掀开了瓶盖就猛喝了好几口下去。尼古拉斯还被她那甚是随性的气场震慑到,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她的加入。「小孩子叫什么名字?」夫人没有看他,只是掏出了此行携带的唯一一副塔罗牌。
尼古拉斯开口的时候竟感觉到喉部有些发紧,停顿了片刻,他才回应了她。「你知道我会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尼克在一瞬间便发觉自己的气场被压製了下去,富兰基则是瞟了他一眼,轻叹出一口气,「为了她,是么?」
「三年前,我就知道,你会来寻我,」夫人一边洗牌,一边嘀咕道,「他与她重逢和相爱了,是吗?不然的话,你怎会出现在这里叨扰我?」
双眉紧蹙的尼克心一沉,难道,卢卡斯·克林就是将当年布莱尔救下的蒙面少年?!
「什么?!他竟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