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咬她的耳垂,舌尖勾勒起她的耳廓,那嗓音透着赤裸的雄性和狂妄,「间歇性断续还是无休止,你决定······我可以一直做到明天······」
欲火焚烧中的她拧眉,无言以对。
他啃咬起她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拇指推按着她那娇小可人的双脚。她全身附上了一阵带着快感的痉挛,听见她那一记沉溺中的漫长娇喘,他的嘴角上扬成了恣意的轻笑。
在他那由上至下的俯瞰里,她的衣裙已被褪去,在璀璨起来的烈日下,那叫人血脉賁张的胴体美艷而灵动;她的脸上是被潮热情欲浸染着的红晕,还有她那欲言又止之间幻化出来的娇吟。
尼古拉斯的双颊上是放肆的邪笑,他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就仿若要将这直视植入她的骨髓,留下了不灭的烙印,他才甘心。他和她朱唇粘连,肉体交匯,空气中是足以让整个东海岸神魂驰荡的黑粉色流嵐和香雾。
尼古拉斯·米勒要让布莱尔·约翰森领略什么是真正的上天入地和灵·欲结合。
一阵骇人的剧烈惊厥之后,卢卡斯·克林从噩梦中呛醒。他的喉部就像沙漠中那渴盼着清汁的枯竭之木,浑身都已渗出汗珠的他扶额低咒。他侧脸瞥见床柜上的智能闹鐘,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
手机屏幕上正好闪现出布莱尔给他的早安短信,他这才吁出一口气。
昨晚的他还依依不舍地从布莱尔和尼克的公寓那里驾车返回,自他与她正式交往以来,这才只是第一个没有她陪伴的夜晚,他的潜意识竟然就已滋生出了尼克会趁虚而入的梦魘,他该如何在接下来的两周里存活。
饮水之后,他即刻尝试联系女友。可是布莱尔像是有要事不能接听来电,他留下了语音信息,「宝贝,我想见你,你今天什么安排?我可以随时来接你。」
许久未收到布莱尔消息的卢卡斯再次担忧起来,刚才那个梦逼真的瘆人。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