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句低喃,「我没事,你不用管。」
他惊讶地发现,这句带着低哑嗓音道出的话语听上去是如此的违心。可布莱尔并没有吱声,她默默地开始给他消毒。卢卡斯这才慢慢侧过脸来,望向那认真替他上药的少女,缄口不语的她居然是泪珠盈睫着。
他忡怔起来,楞楞地凝望着为自己心痛不已的布莱尔,「你······」哑然了片刻,卢卡斯囁嚅道,「你···怎么哭了?」不想让眼泪淌下来的少女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再低下头拿起纱布,没有回答他。
完成包扎的少女正欲抽手,却被卢卡斯紧紧攥住,布莱尔失措地窒在那里。并未直视卢卡斯的少女随着他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而睁大了双眼,余光里,他的身子从沙发轻轻沉落到地板上,鼻尖凑近了到她乌黑的发鬓上。
布莱尔惊诧地颤抖起来,却被双膝跪地着的卢卡斯从侧面怀抱住,她可以感受到一股潮湿的温热,他的双唇在她的左耳一侧停留,喷吐着摄人魂魄的气息。
「对不起,布莱尔。」
卢卡斯闔上眼眸,挪动着的唇角温柔地擦过她的耳畔,在他怀中的少女下意识地蜷缩了身体,可是卢卡斯没有放手,他就那样纹丝不动着,仿若小天鹅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瑰宝那般,搂着她。
布莱尔拧眉,自己灵魂的最深处好像就要被他一窥到底了,若是知道了她心绪不寧的真正缘由,他会作何念想?布莱尔一直以为自己是如同对待尼克那样对待着卢卡斯,但是因为他才有的这些过激反应出卖了她那早已迷失错乱了的心。
而这句「对不起」又仿佛昨日傍晚在过道里他那个伤感至极了的眼神,这分明就是另一次离别。布莱尔不知道的是,卢卡斯的这句道歉不是为了之前,亦不是为了当下,而是为了,之后。
此次印尼之行的计划是过了巴厘岛,再到雅加达和万隆,最后是巨港。连续几天的露天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