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也不是吃干饭的,这防护栏架得可真高,亏你能像个小猴子那样一路攀巖······」
布莱尔的余光里,那纯白的脸谱仍是面朝着她,只要别被他看透了,一切都好说。「小孩,若是因为同学的侮辱而自戕,这可太便宜他们了,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的,别放弃······」
他居然劝说起她来,心中百感交集的少女道出了还无人能懂的独白,「恨不得是丑小鸭呢,越丑越好,这样就没有人来烦扰我······」
假面人就似怔住那般,他的剪影在桥灯的映射下滞顿,顷刻间,他竟鲁莽地意欲露出自己的原貌,可转念一想,还是抑製住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我,也是一样。」
某股滚烫的暖意在少女的心间油然而生,她回眸凝望他,那娇柔的嗓音轻颤起来,「你,什么?!你也被欺负了么?!我躲过了多少男生的霸凌,也算是有点经验,你跟我说说唄,女生们怎么欺压你了?也许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男子仰头大笑起来,这个小女孩真可爱,脑回路居然是直线条式的。可他只是摇了摇头,敷衍了过去,「不是欺侮,只是压迫地叫我喘不过气来。不说这个了,你的父母呢?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跑过来这样伤害自己······」
布莱尔倏地抽咽起来,而想必是一脸茫然的他像是自责那般住了口,只是再次递给她纸巾,无奈之际,少女只好将其接过,轻拭起自己的眼部。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盒银色的酒盅,侧过身去背对着她饮酒。之后,在他的深叹中,她简略地讲述了家人们在同一天离世的遭遇。听毕的他过了半响才啟唇,「小天鹅,你还在喘息,就一定有活着的意义······」
踌躇了少顷的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的她双唇颤抖着分离,「我···我···不该与你说这么多······」
可是男子却加紧了五指的力道,就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