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味道也不好闻,一股土腥味,但总比那种臭到让人窒息的草药好。
沈非往身上抹的时候还不忘记挂旁边两个大哥。 “你们要不要也抹点。”
张起灵和张守规不约而同的摇头。
“你先抹。”张守规说道,“水不够,我只弄了这一点,先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不然沈非就跟一个雷达一样,他们走哪,蛇跟哪,搞得他们根本就没法行动。
张起灵也说道,“快下雨了,到时候我们在弄泥巴抹。”
空气中的湿热程度已经到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接下来估计会是连绵一段时间的大暴雨。
不出张起灵所料,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下起了雨。
在地下通道中前进的沈非三人看着通道中迅速上涨的水位,果断的放弃了这处地下通道。
从一处排水口钻出来,外面的天因为暴雨的关系,已经一整个黑了下来。
瓢泼大雨仅一个照面就将他们淋成了落汤鸡。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凹地,没想到,短短半天不到,原本干燥的地方就因为暴雨成了一片洼地,水位直达小腿,还有向上涨形成湖泊的趋势。
三人几乎不用言语,排成一列,迅速向高地转移。
一直跑到一个山头,爬上一棵大树才停下来。
雨这么大,那些追他们的野鸡脖子体型小,在雨水的冲刷下追不过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张起灵和张守规砍了树上的叶子,准备在树杈处搭了一个简单的避雨棚。
沈非帮忙打下手,也在附近砍了很多粗细一致的木棍。
三人合力,将雨棚四周围了起来做成小木屋,还在脚下搭建出一个一米五乘一米五的平台。
有了庇护所,不用被雨淋,他们这才脱了身上的湿衣服,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