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吃火锅。”李华殊问了一句。
“她病刚好,也不宜出门,要不就算了。”
“我听庄姒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要不还是叫上她一块吧,你生她的气,也不肯去看看她,她就怕你将她赶出门去,庄姒说她夜里总一个人偷偷哭,怪可怜的,事情也过去了,你就别再跟她生气了。”
之前李华殊也想劝劝来着,可看赢嫽是真生气,她反倒不敢劝了。
赢嫽坐下说道:“我已经不生气了,刚才去找小奴也看了她,”拎起自己被弄脏的衣襟,“你看她给哭的,糊我一身眼泪鼻涕。那你晚上也把她叫上吧,小破孩子,我看她以后还乱来不乱来了,当时都让她给吓死了。”
那个画面她永远都不可能忘,现在回想起来也还心有余悸。
两人说着话,李华殊就渐渐忘了边上的小奴,这孩子瞅准时机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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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天黑的快,还没到酉时就要掌灯了,曲折的回廊挂起一盏盏透亮的羊角灯。
侍女们穿着厚实的狐裘棉衣,手捧碗盏菜碟,一样样的摆开在圆桌上。
为了方便吃火锅,赢嫽还专门让人打了这一张火锅桌,中间有个凹进去的圆灶,可以放碳,锅子架在上面就能汤菜了,跟现代的火锅店桌子很像,比用小炉子方便多了。
各色各样的菜摆了满满一桌,锅里的高汤也烧开了,一半辣一半不辣。
赢嫽把那些不容易熟的菜先拨一点下去,然后再汤一些容易熟的。
“来来来,熟了,快吃啊,这么客气干嘛。”她热情招呼,一点都没有国君的架子。
辛绾是第一次被留在国君府吃火锅,难免拘谨,不怎么敢夹菜,还是李华云帮她夹的。
锅子大,菜也多,但李华云每次都能精准夹到辛绾喜欢吃的,菜在她碗里都堆起来了。
“可以了,太多了。”辛绾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