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姒一下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巫氏叛徒,现在的羊氏。
对方见招拆招,冷道:“恭候你多时了!”
庄姒极速后退,鼓起脸生气道:“哼,我也找你们好久了!”
两人在轿笼前缠斗,那羊氏并非善茬儿,招招都是奔着要庄姒命去的。
纵长染着急的要死,撕扯着自己脚上的链子,拼了命的想要出去。
交战的两军也厮杀到漫天都是血雾,楚怀君取过弓箭,对准了城头。
咻——
羽箭冲着赢嫽就来。
赢嫽也没有站在那儿当靶子的兴趣,早就躲到掩体后面去了。
李华殊已出城迎战,顷刻间就杀到楚怀君面前,两柄交鸣的青铜剑均为国君佩剑。
噔地一声,两人同时感到虎口发麻,巨大的力道让她们同时后退。
楚怀君站定,看着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晋侯也舍得让你来冒险。”
先前跟项昭颜那一战,李华殊已滚了一身的血污,碎发粘在她英气的脸上,黑夜里的火光如同星辰落入她的眼眸,细碎的、星星点点的亮衬在那双眸子里。
那是跟纵长染截然不同的美。
楚怀君眼里闪过一抹欣赏,突然笑道:“难怪当初晋侯舍不得杀你,宁可留着祸患也要将你弄到床上去。”
当年的事谁人不知,她这是在故意恶心谁呢。
“我与她的事轮不到你置喙。”李华殊提剑杀上来,一直在找机会拔枪,都被楚怀君压制住。
刚才她打过两枪,楚怀君躲闪掉了。
李华殊不是楚怀君的对手,庄姒打伤斗篷人之后就迅速踹开轿笼的铁门,用匕首想要割开纵长染脚上的链子,也不知道这链子是什么材质,竟割不断。
纵长染也着急,她试过掰断脚腕来自救,也不行,除非她不要这双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