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鲁国、宋国等等这些就知道了,当地的百姓有多少*是死在楚军的烧杀抢掠之下的,就连武郡百姓当时也惨遭楚军掠夺。
赢嫽从没如此坚定的想要过一个人的命,可命运的齿轮将她推到这里,有些事她不想做也得做。
她要是做不成这个天下共主,那被清剿的就是她,她还有爱人和孩子,她们也不会被善待,还有晋国的百姓,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这些人又怎么活。
所以,她必须赢。
.
有了这些小药丸和驱寒汤,军营中发热的士兵很快就好了。
但项昭颜趁晋军虚弱之际反扑,夺回了那日丢失的战线,还小人得志的在上面竖了好大一面旗,让人高喊了许多难听的话,挑衅赢嫽和李华殊,要让她们两个出来迎战,别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什么的。
赢嫽才懒得理她,李华殊不理,但不代表她不生气——骂赢嫽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双方交战数次,项昭颜被打的退了上百里,战局的扭转是在楚怀君抵达后,亲自阵前指挥,险些将晋军的两翼都吞掉。
吃了这个亏,李华殊亦不敢冒进。
偏在这时,楚怀君派遣使臣给赢嫽送来一封信,信封内一张纸都没有,只有一颗已经过期不能再吃的花生酥糖。
自己亲手做的酥糖,赢嫽又怎会不认得,她就知道纵长染在楚怀君手上,楚怀君还卑鄙到要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
没有一个字,却在提醒她,纵长染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