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殊拿着赢嫽为她制的望远镜站在城墙上看已经飞向敌营的滑翔机,惊讶自己手中这么小小的一个筒子居然能看的这么远,还如此清晰。
赢嫽看了一圈,问:“怎么没看到庄姒?”
李华殊收起望远镜,靠着墙眉头轻蹙了一下,说:“纵长染一直没消息,无衣都联系不上她,庄姒就想自己去襄樊打听纵长染的下落,但楚军已在边境筑了严密的防线,连她都很难混过去,今天应该是又出去找新路子了。”
楚国现在就像一个严密的铁桶,朱雀台想尽办法也还是混不进去人,莲荷都还差点暴露身份,险些让楚军给抓了,幸好她跑的快。
“没消息就是消息,”赢嫽将手搭上冰凉的城墙,远眺敌营的方向,“她那性子我多少也了解点儿,不想我们找到是一码事,彻底失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肯定已经被楚怀君抓了,楚怀君现在都没有提条件,我担心情况不妙。哦对了,虎贲攻入王都的时候才发现羊氏宅邸已人去楼空,这个家族是巫氏叛徒的延续,突然不知所踪,我怀疑是投靠了楚怀君。”
闻言,李华殊的眉头就拧紧了,因为庄姒提过在雍阳的时候纵长染来找她,问她要了一些秘药,这种药吃下去之后就会融进血液中,潜伏期是一年,只要在一年内服用解药就会没事,但这些带毒的血液若是混入旁人的口中,三月内那人必会慢慢耗死。
这种药是巫氏秘而不传的珍藏,唯有巫氏族人知晓。
若那一支巫氏叛徒已投靠了楚怀君,以楚怀君的谨慎,怕是对纵长染身体的异常早有察觉,一旦发现,纵长染很难说会有什么下场。
她把这个事儿跟赢嫽说了说,又道:“纵长染破坏了三国联盟,让楚国失去了齐侯这一个盟友,致使齐地落到我们手中,楚怀君不可能放过她,我就怕她已经……”
一开始她是不太喜欢纵长染,后来又觉得这人实在可怜,相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