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许多还未来得及转移的花膏,虎贲将军已下令销毁。”
“周天子的死士军团呢?”这才是赢嫽最关心的事。
那人摇头,“并未发现,防守王都的天子亲军不足两万人,且战力薄弱。”
赢嫽让人先下去,她坐在那儿沉思。
羊氏跑路,把死士军团也带走了?
这支掺杂着巫氏那些怪力乱神的神秘队伍总让她感觉不安,现在又突然消失不见了,若不是当了燕侯的座上宾,那就是投靠了楚怀君。
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头疼。
她自己想了会儿,又问卢儿:“朱雀台那边有纵长染的消息了吗?”
“回禀君上,还没有。”
在鲁地跟莲荷分开之后,纵长染就再无消息传回,无衣她们也联系不上她,这是从前都未有过的情况,无衣几人猜测纵长染多半已经落入楚怀君的手中。
前段时间襄樊城中的暴动肯定跟纵长染有关,暴动被镇压下去之后她也就跟着消失了。
赢嫽很难不担心,这个小破孩真是牛脾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要是真被楚怀君抓了,下场还不知道会怎样。
纵长染害楚国没了齐侯这个盟友,楚怀君不会放过她的,更何况楚怀君想抓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再派人,务必要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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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赢嫽去了趟兵工厂。
之前她跟陈漪合计造一个能飞的机关兽出来,她还画了现代的飞机图纸,以及古代一种叫木鸳的滑翔机模型。
这个木鸳传闻是鲁班发明的,用竹子做骨架,拿绢做羽翼,成品能载人飞行三日都不坠落,是世界上最早的滑翔机原型,比现代飞机的参考价值要大,毕竟飞机的零部件在这个时代是不可能实现的。
陈漪和兵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