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跟辛绾一左一右要捉她。
莲荷一个错步闪到另一侧,摆开架势喊冤:“喂喂喂……这不关我事儿啊,都是纵长染让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听吩咐办事的。”
见她吓的脸色都变了,李华云顿时觉得过瘾,拍大腿狂笑:“哈哈哈……傻子,骗你的!”
莲荷咬牙:“你耍我好玩啊!”
真是吓死人了。
李华云只顾着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了。
辛绾上前拍拍莲荷的肩膀,替李华云向她道歉:“别在意,她跟你开玩笑的。”
莲荷一下抖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一点都不好笑。”
“但大将军生气也是真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说吧。”辛绾好心提醒。
莲荷把皮帽子抓下来,在原地烦躁的转圈,“我劝过了,纵长染不肯回,我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纵长染那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这些话你留着跟我姐姐说吧。”李华云揪她去见李华殊。
还是那座被搬空的官邸,莲荷在正厅见到刚跟下属商讨完作战计划的李华殊,就装出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儿,并及时把纵长染交给她的信拿出来。
李华殊看完信之后沉默许久,当天夜里就下令全军不动,依旧固守商邑,原本制定好的进攻计划也暂停,貌似是要跟楚军在东境大眼瞪小眼的干耗下去。
东境的进攻暂停,东北那边的战事也不利,晋军损失惨重。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齐侯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很不服,因为他听说让晋军吃了败仗的是燕侯的兵马。
天子的亲军就是在那当吉祥物的,而他齐国的人就是跟在燕军后面捡漏才侥幸赢了这场仗。
这样的传言进*了齐侯的耳朵,他能开心才怪,而且跟楚军的交战他吃了大亏。
胜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