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属官与陆大夫和许小郎君细商,馆址与铺面定会挑选最合二位心意的。”
陆晚亭和许青禾应下,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事情圆满解决,郑万峰心中既是高兴又是欣慰。
云州虽大,人口繁盛,看似百业兴旺,实则亦有难处,尤其是医道一途,城内几家医馆虽有名声,但真正医术仁心兼具的大夫却如凤毛麟角。
相较之下,这位陆大夫不仅医术高明,更有超脱年纪的沉稳干练,是难得的栋梁之材。
而他那位男妻也是不遑多让。
一个小村子出来的少年,心思竟如此灵巧,将小吃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花样百出。这等头脑,正是云州商业发展所需要的。
回去路上,坐在轿中,郑万峰在心中再次感慨。
人才难得啊!
好在,让他得着了。
送走心满意足的州长,小屋门一关,许青禾便忍不住扑进陆晚亭怀里。
“我们真的要在云州安家了?”他还没缓过神来,兴奋道,“还有医馆!你的医馆终于能开了!”
陆晚亭接住他,柔声道:“嗯。”
许青禾还在嘿嘿傻乐。
“那咱们得好好规划规划,小吃铺该装修成什么样,卖些什么小吃,还有你的医馆也是……”
听着他絮絮的念叨,陆晚亭笑着应了一声。
“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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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长效率极高,很快便将承诺落到实处。
不过半月,便在云州繁华地段为他们寻好了两处铺面,还是相邻的:一处临街,宽敞明亮,正好用作小吃铺;另一处稍靠里,环境清幽,适合开设医馆。
许青禾和陆晚亭都很满意。
接下来的日子,两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根据自己的经验,以及这些日子对云州食客口味的考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