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再过不久就能和离了。
他知道盼望别人和离这念头十分卑劣,但就是按捺不住,这才有了方才这一番话。
这话说得含蓄,并未越矩,但字里行间的关切已经超越了寻常的邻里之谊。
许青禾也不是没谈过恋爱的人,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都多少次了,他再不明白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原来,陈望对他居然是有那个意思的……?
别的不说,他现在可是成了亲的,这陈望咋这样!
不过转念一想,许淮山都知道冲喜的事,陈望这个同镇人十有八-九也知道,说不定是把自己当成失足少年了。
……唉。
他和陆晚亭的关系,一时半会儿很难说清楚。
对上那双带着期盼和紧张的眼睛,许青禾想了想,开口道:“陈大哥,你说的话我都明白。”
没想到他会直接挑明,陈望一愣,嘴唇动了动,似要说话,许青禾便继续说了下去。
“多谢陈大哥的照顾和关心。”他客气且疏离地道,“我与夫君最近的确有些许事宜需要厘清,但这终究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陈大哥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定能找到属于自己更好的缘分。”
说这话时,许青禾比面对陆晚亭剖白心迹那晚平静多了。
他心里清楚,自从穿越以来,面对镇上形形色色的人,他或多或少都戴上了一层符合这个时代和身份的面具。
陈望所见到的,所喜欢的,不过是被诸多东西层层包裹后的他。
真实的他来自异世,会任性,会闹别扭,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唯一见过并且全盘接纳的,只有陆晚亭一个人。
只有在陆晚亭面前,他才敢肆无忌惮,才算活得真实。
陈望沉默下来。
许青禾这番话说得虽然委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