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吗?”
“我要是想看,上个战场就可以了。”
涂女乔:他很擅长笑着说一些地狱的话。
她将这个想法抛到九霄云外,拉回话题:“观看的民众多吗?”
宇智波泉奈翻找记忆,缓慢答道:“我路过几次,人似乎不少。”
“看来这里也一样啊,”涂女乔说,“我家乡那边曾经也是如此,每每有砍头或是绞刑,都会吸引很多人围观,人们非但不畏惧,反而将它当成乐趣,更甚者拿着手帕蘸有罪之人的血,据说能治疗癫痫。”
不是晚清,是法国,父系社会的愚昧平等地降临到每一个地方。
宇智波泉奈听懂了,她没把自己放在处刑人的位置上,更不将挑战者当成被处刑者,但是别人如此看待她,她便觉得自己的行为过火,最起码是不恰当。
她想展示力量,但后悔对沙门、鬼灯幻月、艾下那么重的手,尤其是艾。
或许人就是矛盾的吧。
他想初代目如果是个比他还激进的鹰派,他未必能如此信任她,他会时刻警惕她将手段用到宇智波身上,偏偏她是鸽派,身怀强大力量却依旧愿意对弱者讲理,他才能如此心悦臣服。
“初代目,力量和暴力的界限并不分明,那不是你的错,这是最好的解法,”宇智波泉奈走近两步,望着她,“在村里的竞技场上,初代目向我撞过来,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吗?”
涂女乔没精打采地看他,旋即移开目光:“现在想想,说不定那时的心态才是正确的。” 宇智波泉奈失笑:“倒也不必美化未曾走上的路,有些人的气焰太旺盛,打压一番不是坏事。”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提议送她回去休息,天晚了。
涂女乔环视一圈,发现黑了一片,窜起来,搓搓脸:“你说得对,说不定明天就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我得养精蓄锐。”
原